林婳想了想,“我觉得你跟他说话的时候特别没有耐心,而且防备心很重。”
宫酒评价道:“眼盲心不盲。”
林婳乐观一笑,“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了,用心感受周围的人事物反而更清晰。”
傅景深语气莫名道:“婳宝,你对谢舟寒什么感觉?”
“这话问的。”林婳道,“深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怎么会。”
“我觉得也不会。虽说我们俩结婚了,还有了小六月,但是我觉得……怎么说呢……”
林婳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和傅景深结婚肯定有猫腻。
她虽然很喜欢傅景深,从小依赖他,但是她不会傻乎乎就这么嫁了。
还没分清楚是爱情还是兄妹情呢,就傻乎乎嫁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可他们分明结婚了,爷爷和宫酒都不会骗她不是?
那就是碍于傅家那边,或者极乐之地这边,不得不找个人结婚生孩子?
林婳欲言又止的模样,激荡着傅景深心头的幽怨。
宫酒主动替他解围,说道:“你出车祸后,记不清很多事了,连性子都变得跳脱了,也不怪傅景深对你客气小心。”
林婳嘀咕道:“夫妻之间用得着客气小心吗?”
也许,是夫妻,但不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吧……
林婳其实不太想承认,比起傅景深这个“丈夫”,她对那位谢先生更有兴趣,也更可能会爱上他。
不因为别的,听他说话,她就觉得紧张。
在玫瑰园,他只是靠近自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她竟然就红了脸。
梦里的“谢先生”,约莫是她以前看上过的白月光?林婳想。
算了,太复杂了,而且她都已婚已育了,可不能再心猿意马。
“深哥哥你放心吧,我会很守妇道的。”林婳傻乎乎的,说了那么一句幼稚又可笑的话。
傅景深脸色黑了三分。
宫酒却没忍住,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