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还有事,先走一步。”
谢舟寒挑眉,“他松口了?”
从傅遇臣和贝箬的神色,就能看出,傅景深走之前一定表明了立场。
“被你说对了!谢舟寒,你的杀手锏,大概是用不上了!”
贝箬皱着眉。
不安地看向林婳。
也许……师哥并不知道,他真正的杀手锏一直在他身侧!
“你们怎么看我的眼神变得古古怪怪的?快吃呀,正好傅先生不在,咱们放开了吃。”
谢舟寒摇了摇头,自从秦戈的事结束之后,她真是变得没心没肺了,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也好。这么快快乐乐的,就是他想要的。
火锅结束后,林婳觉得身上全都是火锅味,嚷嚷着要洗个澡再睡。
“一起洗。”
“不要。我都困死了,跟你一起洗,一时半会肯定不能睡觉。”
谢舟寒无奈:“我有这么禽兽?”
“呵呵。谢先生,要有自知之明哦。”
谢舟寒给她拿了换的衣服,又给她调好了温度,“我就在门外,要擦背的话,叫我。”
林婳意外地看向男人关门出去的动作。
这人,转性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听不清谢舟寒和谁打电话,出去的时候,看到他拿着吹风机在等自己。
目光灼灼。
她吞了下口水,“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太太,你输了。”
林婳回忆了一下之前的赌约,轻呼道:“彻底认清了?别是骗我的吧?”
“温婉做戏一场,反而被我父亲刺激到,吐血昏迷了。”
林婳:“她没这么脆弱吧?”
难道又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