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教什么?
云鹊看了看夏橙,又看了看厉枭。
“你们两个一起学。我这套神针飞穴,今天开始教。”
他竖起三根手指。
“先用三天,把身体的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全部记住。”
夏橙手中的勺子掉了,发出“砰”一声响。
厉枭被水呛了一口,咳得脸都红了。
“师父,”厉枭放下杯子,认真说,“我明天还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
夏橙也赶紧跟上,“师父,我怀着孕呢,这个学习强度,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啊?”
云鹊摸了摸胡子。
“这个问题,问得好。”
夏橙精神一振,有转机?
谁知他说,“你更得好好学。”
“说不准啊,我那小徒孙一出生,就懂得医理了,胎教嘛。”
夏橙嘴角抽了抽。
她转头看向萧峥,满眼的求救信号。
师父,求您说句话啊。
萧峥夹了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这包子不错。”
夏橙:“……”
萧峥根本不接茬。
他可是放了十局象棋的水,才把云鹊哄得点头答应教这套神针飞穴。
她学会了,天下人就有福了。
住一个月,也是他建议的。
萧峥又咬了口包子,对厉枭说:“阿枭,明天让人送点好酒上山,我跟你师父来两杯。”
顿了顿,“对了,再带两只烧鸡。”
厉枭点头,“好的,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