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立趁热打铁,放缓了语气。
“萧师父走得那么急,八成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您再忍几天,等医生说能出院了,我们第一站就去青城,我亲自给您把人找回来。”
病房里又安静了。
沈希然慢慢松开手指,重新靠回枕头上。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几天?”
楚立赶紧说,“最多一周,医生说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沈希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声音很淡。
“行。”
楚立长出一口气,终于稳住了。
……
第二天,夏橙又是被熏醒的。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厉枭。
那张帅脸被烟熏得灰扑扑的,白色高订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举着一把艾草,正往她这边送烟。
有点像让吴彦祖去乡下灶台烧火的感觉。
违和感拉满。
“小师妹,你今天好点了吗?”
见她睁了眼,厉枭赶紧放下艾草,认真打量她的脸色。
“嗯,好多了。”
夏橙撑着坐起来,鼻尖还萦绕着那股药香。
“这不是普通的艾草吧?”
厉枭笑了,“当然不是,师父用了特殊的药泡过的。你多熏熏,让胎儿更稳一些。”
“谢谢,有劳师兄了。”夏橙看着他,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素昧平生,能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很难得。
“饿了吗?一会儿早点就到了。”
“嗯。”夏橙点了点头。
确实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