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夜子昂猛地伸手,打断了李牧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宇,那双阴柔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我们走!”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丹药铺。
李牧虽然一万个不甘心,但也只能狠狠地瞪了高宇一眼,带着那群同样不知所措的护卫,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来到大街上,李牧终于忍不住了,追上夜子昂,焦急地问道。
“王爷!他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帝婿,您刚才为什么不让钟统令强行拿下他?他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夜子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钟离在意的不是那个小子,而是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姐。”
“你以为他刚才跪的是那个废物吗?他跪的是帝令,是皇权!”
“钟离是我皇姐最忠诚的一条狗,有那块令牌在,他绝不会为难那个小子的。”
李牧听完,这才恍然大悟,但脸上的不甘之色却更浓了。
他只能作罢。
只是,那垂下的双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丹药铺内。
随着夜子昂等人的离开,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烟消云散。
钟离从地上站了起来,主动对着高宇抱拳,态度恭敬。
“在下禁卫军总统领,钟离。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总统领?
自己那个二哥高长风,也只不过是个小统领而已。
“高宇。”
高宇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钟离见他不愿多说,也不敢追问,只是客气地说道:“高公子,此地人多眼杂,不如由末将护送您回府?”
“不必了。”高宇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