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高宇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想多活一个月罢了。
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高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听到他的嘲讽。
“既然是比试,自然要有彩头。”
他看着李牧,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输了,我自会向陛下请辞,从此离开皇宫,再无颜面留在陛下的身边。”
这个彩头,让李玄策父子都感到十分满意。
这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李牧的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高宇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那我若赢了呢?”
“你?”李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上下打量着高宇,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哈哈,你会赢?你要是能赢我,我……”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高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镇国侯世子,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怕了?”
“我会怕你这个废物?”
李牧被他一激,顿时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好!我跟你赌!”
“你要是能赢我,我李牧的这条命,就是你的!”
话音落下。
李玄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想阻止,但话已出口,当着女帝的面,再无收回的可能。
不过,他随即又释然了。
赢?
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赢得了他武师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