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陛下说的是高家那个废物庶子?”
“一个经脉淤堵的废物,有何资格做陛下的夫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而且臣还听说,陛下至今未曾圆房。”
“轰!”
夜清寒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李玄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监视朕!”
面对女帝的雷霆之怒,镇国侯却只是微微躬身,不咸不淡地告罪。
“陛下恕罪,臣,并无监视陛下之意。”
“只不过,陛下完婚之后,便再也未曾召见过那位高家庶子。此事早已是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秘密。”
夜清寒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已经不是在求亲了,这分明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看着夜清寒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再看看镇国侯那副有恃无恐的嚣张嘴脸。
高宇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妈的!
老子好歹是女帝名义上的老公!
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还骂我是废物?
这能忍?
反正天塌下来有女帝顶着,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外人欺负吧?
想到这里,高宇心一横,直接从角落里跳了出来。
“放肆!”
一声清喝,从大殿角落响起。
夜清寒、李玄策父子,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他们都以为是摆设的“废物帝婿”,正从廊柱后缓缓走出。
高宇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对着夜清寒躬身一礼,然后才转身面向李玄策,脸上带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