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金刚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没有任何异样。
“没什么。”
秦阳拉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只是给你种下了一根蚀灵针而已。”
蚀灵针?
宋金刚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东西,一股无法形容的奇痒,突然从他四肢百骸的骨髓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感觉就像有亿万只蚂蚁,在他的骨头缝里疯狂地啃噬钻爬起来。
痒!
深入骨髓的奇痒!
“啊……好痒!好痒啊!”
宋金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抓挠。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撕扯,很快便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那股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噬的奇痒,在不断地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想死,想立刻就死!
可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和挣扎。
秦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淡漠,仿佛在欣赏一场街舞表演。
“我说我说,求求你,快停下,我什么都说!”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宋金刚的心理防线便被这非人的折磨彻底击溃。
他涕泪横流,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沙哑的哀求。
秦阳指尖微动,另一道真气打入他的体内。
那股深入骨髓的奇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金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看着秦阳的眼神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畏惧。
“说吧。”
秦阳的声音,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