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林婉儿的声音又急又快,却显得底气不足。
“真没有吗?”
秦阳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你脸红什么?心跳还那么快?难道是看上我了,想假戏真做?”
“你……你胡说!你这个流氓!无赖!”
林婉儿又羞又气,感觉自己的体温不由得燥热起来。
随后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张开嘴一口就咬在了秦阳的肩膀上。
“嘶……”
秦阳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可真没留情。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你属小狗的啊?咬这么狠?”
“就咬你!谁让你欺负我!”
林婉儿含糊不清地说道,脸颊通红。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
萧家大宅,另一处院落内。
萧平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发生在病房里的一幕。
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用那种以气御针的古法医术,治好了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父亲。
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落在萧平眼里却成了奇耻大辱。
他好歹也是萧家大长老,更是江城医术界的泰山北斗,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尤其是老爷子那句医术不精,不知进取的斥责,更是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得他当着所有族人跟前颜面尽失。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老爷子对那小子的态度。
将对方奉为上宾,盛情款待,言语间满是欣赏和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