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看到秦阳的手指在青鸟的后背游走,立刻出声呵斥。
“找穴位啊,我的林大小姐!”
秦阳也是无语,“你以为我想摸吗?你把我眼睛蒙着,我不靠手感靠什么?心电感应吗?”
林婉儿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鼓鼓地站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只“不规矩”的手,仿佛要用眼神把它烧成灰。
秦阳懒得再理她,静下心来,手指沿着脊骨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几处关键穴位。
咻咻!
他捏起银针,动作快如闪电,稳稳刺下。
每一针的深浅、角度都分毫不差。
“接下来是胸前的穴位,你……”
“我知道!”
林婉儿红着脸打断他,小心翼翼地帮青鸟整理好衣物,只露出需要施针的一小片雪白肌肤。
秦阳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林婉儿的眼神更加警惕了,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当秦阳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婉儿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到青鸟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秦阳却依旧是一副心无旁骛的专业模样,手指在肌肤上轻轻按压,确定了穴位的位置后,便果断地刺下银针。
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秦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蒙着眼睛施展这种精细的针法,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当他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青鸟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下来,脸上的黑紫色也尽数褪去,只是因为失血和羞涩,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和潮红。
“好了,暂时没事了。”
秦阳扯下眼睛上的丝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而林婉儿也连忙拿起被子盖在了青鸟身上。
秦阳看着床边一脸紧张的林婉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住隔壁还来得及吗?”
林婉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事实胜于雄辩。
她看着床上安然睡去的青鸟,又看了看一脸疲惫的秦阳,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理亏,有尴尬,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那……那你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