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客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降到了冰点之下。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自下山以来,秦阳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懒散,随性。
除了家族血仇以外,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真正动怒。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除了老头子以外,这个外冷内热,嘴硬心软,会为他担惊受怕,会因为他而和别人争吵的女人,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为了他心中不可触碰的禁区。
“李敬天……”
秦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青鸟,滔天的杀意被强行压下一丝,转化为冰冷的理智。
将青鸟平放在沙发上,他没有丝毫犹豫,刺啦一声撕开她被血浸透的上衣。
伤口与雪白肌肤交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秦阳的目光只在伤口处停留,那诡异的黑紫色如毒蛇般蔓延,正朝着心脉而去,情况十分严重。
他眼神一凛,再无半分犹豫立刻为其医治。
他捏起数根银针,看也不看,闪电般地刺入了青鸟肩膀以及胸口周围的几处大穴,先行封住了毒素的扩散。
但要彻底清除这种毒素扩散,必须在主脉上施针。
秦阳的目光落在青鸟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医者眼中,并无男女之别。
但青鸟毕竟是个女人,可眼下情况紧急,他根本没有时间犹豫。
秦阳深吸一口气,摒除了所有杂念,眼神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伸出手指,准备解开对方胸前的束缚。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青鸟,睫毛却突然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少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以及他那只停在自己胸前不到一寸的手。
她余光一瞥,自己的衣衫已被撕开,从未示于人前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对方眼前。
轰!
青鸟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张如冰山般的俏脸上,一时间血色瞬间上涌,烧起两抹滚烫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