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不少生意,也倒买倒卖挣了不少钱。。。虽然这些年也不断打听过老家的消息,但他却没敢问嫂子的情况,也再没回过那个家。
就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南方飘着。。。。。
直到半年前,他在街头偶然遇到了一个老家来的熟人,他终于鼓起勇气问起了嫂子的近况。
“谢远?真是你?你还不知道吧?”
“你跑之后没多久,那帮要债的找不到你,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嫂子身上。。。。”
“他们,他们要把你嫂子卖到窑子里去抵债啊!”
谢远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那。。。那我嫂子她。。。。”
那人叹了口气,“你嫂子她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可性子却烈得很。。。。她趁人不注意,一头就从桥上跳了下去!”
“唉。。。。河水那么急,她人当场就没了。。。。”
轰——!
谢远浑浑噩噩的回了家。。。。嫂子死了,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从那天起,嫂子就成了他摆脱不掉的梦魇,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他开始酗酒,身体也迅速垮掉,直到查出了肝癌晚期。。。
。。。。。。
谢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还在发抖的嫂子紧紧地搂在身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道:“债!我来还!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但是!”谢远攥紧了拳头,冷冷道:“在这期间,你们谁敢把债要到我嫂子面前,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谢远这条命,就不要了!大不了就蹲监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皮夹克,梳着大油头的中年男人,慢慢悠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假惺惺的呵斥道:“哎哎哎,我说你们干什么呢,彪子!你动刀子干什么?!”
“把刀给我收起来,别动不动的就拿刀吓唬人!”
谢远皱了皱眉,此人正是下套做局坑了他哥谢顺的高利贷商人,赵永福。
只见赵永福看向谢远,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哎,弟妹啊,不是老哥哥我不通融,可你瞧瞧。。。这白纸黑字的借条,它可做不得假啊。。。。”
赵永福眼珠子一转,抬头瞧了瞧四周,嘴角一勾,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把这房子。。。先抵押给我?”
“以后等你们有钱了再赎回去嘛,怎么说?”
闻言,苏婉清眼前一黑,身子无力的晃了晃。
抵押房子?那她和小远。。。以后就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