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监护仪的节奏越来越平稳。
那条曾经宣告死亡的直线,此刻正以健康有力的频率,记录着一个生命重新归来的轨迹。
张医生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叶辰,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辰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抬头。
指尖捻起又一枚银针,手腕轻转,稳稳刺入闫玲玲左侧肝经的期门穴。
针入寸许,轻轻一旋。
一股温润的真气,顺着针体渡入那具久病亏虚、又被大出血掏空的躯体。
肝藏血,主疏泄。
肝癌破裂,血不归经,气随血脱。
他要做的,不止是唤醒心跳。
他要止住那还在缓慢渗血的创口。
要让那具被癌细胞啃噬多年的肝脏,重新承担起它应有的职责。
甚至……
治愈!
一根。
两根。
三根。
每一针落下,针尾都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那涟漪很淡。
但在无影灯下,却仿佛带着某种亘古的韵律。
抢救室里没有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年轻人,用一双手,几十根银针,跟阎王爷抢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