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笑容对着宁远很是恭敬,不敢再有之前的狂妄和无礼。
“宁郎中,这是我家小姐特意命我过来给您送一壶热酒吃吃。”
“小姐说,感谢你救了那小女孩儿一命。”
宁远抬头看去,大厅中央坐在自己奶奶身边的赵灵儿对他露出一抹微笑。
“行,替我转告赵千金谢了。”
宁远也不客气,打开酒壶就给这张桌的几个人倒上,一边吞咽着美食,一边将热酒往嗓子眼就是灌。
这一幕,可怕这桌子的几个下人吓得是脸色煞白。
这尼玛饿死鬼投胎啊。
迅速吃完后,宁远看这些人还在吃酒聊天,再看了看自己这张桌子基本都被他一人入了肚子。
一时间就有些懊恼了。
他想要打包的,但总不能去别人桌子问,你这个吃不吃,你那个吃不吃,不吃我可就带走了哈。
没礼数。
所以宁远只能来到柜台寻张权贵。
“宁猎户这是先去哪儿?”
忽然就在这时,后院帘子被掀开,一个下人叫停了宁远,并且对宁远招手。
宁远看了一眼柜台的张权贵,他明明感觉张权贵看到了自己。
但跟自己实现碰撞时却故意别过头选择了无视。
“这死胖子,估计是怕我抢了他在赵县令那里的功劳不成?”
宁远也不是一个喜欢亲近做官的人。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好日子,所以也并未计较。
随着这下人来到后院之中,装满六十五两白银的袋子就丢给了宁远。
下人双手负立,鼻孔看人,“张掌柜说了,日后就不做你的生意了。”
“这袋子钱你掂量掂量,如果没有毛病就离开吧,切莫在这里惹人嫌弃。”
宁远一笑,虽然不爽,但知道自己地位在哪里。
只想说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等自己好起来了,你张权贵别来巴结自己。
他宁远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某河村,做个小小猎户。
宁远也不废话,当即提起背篓打算去附近商铺买一些御寒的衣服以及生活必需品。
然而就在宁远刚刚离开不久,忽的悦来酒楼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