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见气氛尴尬,忙打圆场,“嫂嫂,先…先吃点儿吧。”
“好…好,”秦茹声若蚊蝇,点了点头。
家里只有条长凳,宁远搬来个树墩子刚坐下,就发现自己碗里堆满了鱼肉。
是沈疏影仔细挑出,伺候他先吃的。
而两个女人,正津津有味儿嗦着带着荤腥的鱼骨头。
“夫君…是。。是我们不该吃鱼骨吗?其实我们喝汤就好…”
沈疏影见宁远盯着自己的碗,顿时无措。
家里有好吃的,从来紧着他,平日有口剩粟米粥,已是难得。
宁远眉头一拧,二话不说,将碗里鱼肉拨作两半,倒进二女碗中。
“夫君,这…”沈疏影呆了。
秦茹也傻了眼,双手紧张地揪住单薄的裤腿,不敢吭声。
“你俩身子弱,得补补,我喝汤足够。”
“明儿一早,我再去河里碰碰运气,快吃!”
宁远舀了碗没盐的鱼汤,咕咚灌下,胃里顿时暖烘烘的。
穿到这鬼地方,他也久不知味了。
虽缺盐,却鲜甜得很。
“吃啊!看我干嘛?不合胃口?”
他连干两碗,见二女还不动筷,索性把碗一跺,板起脸。
“怎么,不爱吃鱼,想吃拳头?”
儿女娇躯一颤,浑身一颤,立刻埋头乖乖吃了起来。
这才对嘛。
看起来是打开方式不对,这媳妇儿和嫂嫂,还真得吼她们几嗓子,才觉得舒服。
不一会儿,六七斤的鳜鱼连汤带渣扫荡一空。
宁远把鱼骨嗦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也只三分饱。
“夫君,”沈疏影蹭过来,商量道,“嫂嫂被李家吓坏了,今晚不敢一人睡,要不…我坐着守夜,让嫂嫂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