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不能钓到鱼,就靠你了,”做好一切,宁远拿出在后院挖到的蚯蚓上钩。
随后,他将竹条牢牢插进河岸的岩石缝隙固定,将缠绕麻绳的鱼钩丢进了冰洞之中。
布置好钓具后,宁远并未守株待兔,而是转身沿河岸巡视。
在一处回水湾,他发现水面有细微气泡上涌,凭借经验判断水下有鱼群活动。
宁远迅速用削尖的竹竿制作简易投叉,站在一旁扛着风雪冲刷着身体,静等机会。
傍晚时分,雨雪渐密。
篝火已经多了十几堆了。
宁远气恼的将鱼叉丢在了一旁,身体是又饿又冷。
守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有叉到,不是宁远不够不够耐心,而是这些鱼警惕性极高。
“现在只能希望我的钓点能成了。”
看天色也不早了,宁远也不打算继续守。
起身回到钓点,忽然宁远余光一瞥。。。
“等等!”
宁远惊讶的发现竹梢正规律性地颤动,看到这一幕他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成了,真的成了。
有鱼儿上钩了。
宁远快步冲了山股权,却并未急于拉拽,而是蹲下身轻提绳索,感受水下动静。
果不其然啊,这不是饿昏头产生的幻觉,而是一股实打实沉稳的力量反向挣扎。
这拉扯的力量不用猜,依靠前世经验他就知道绝壁是鳜鱼。
他顺势放线任其游窜,待力道稍减,这才小心翼翼开始收绳。
借助竹条弹性一点点消耗其体力。
最终,一条肥硕的鳜鱼破水而出,在冰面上剧烈拍打。
傍晚时分,冰河之上,至少有六斤重的鳜鱼在冰面上挣扎了几下,瞬间被冻结的梆硬,再也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宁远抹去脸上雪水,也不觉得身体冷了。
“得快点回去了,媳妇儿在家里应该等的着急了,今晚吃鱼肉,好好的给她补补身子。”
宁远将这条鱼现场清理干净,一些内脏鱼鳃啥的,统统丢进白天编制好的捕鱼笼之中,顺势丢进水中,这才提着鳜鱼马不停蹄往回赶。
村口,刘寡妇家的大门敞开,丰腴的身材穿着敞开的棉衣,正端着一盆洗身子的热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