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愿意跟你合作,那可是给你面子,姓张的,你晓得不?”
癞头也提着刀,在边上拍了拍张本财的肩膀。
但那个张本财现在被吓得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明白了,生怕被一刀砍死。
他那小儿子更是躲在火炉后面,不敢出来,锅开了也不敢去拿下来。
“许长年,你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你跟牛宏文关系好,但是这酒坊的生意,可是赵县丞点头的!”
“赵家要在其中占大头,还是大半,怕是没有你的份了。”
牛横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他要开酒坊的事情,已经给赵忠良通过气了。
这牛横不傻啊,他自己也知道,这酒坊的生意要是能做起来,那何止每年百两银子,千两银子都打不住。
就凭他这个小小的里正,能吃下这么大的一笔钱吗?
不可能的。
许长年是第一个登门的,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人来。
“赵忠良,赵家……你这合作对象选的不错。”
既然牛横都摊牌了,那许长年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跟赵忠良不可能合作的。
除非许长年不择手段,在酒坊建立直接,想办法从张本财的嘴里……
但许长年看这张本财那老实本分的样子,到底是下不去手,也是个可怜人家。
这点同情心,许长年还是有的,祸害百姓的事不能干。
要不然的话,不光是许长年自己的良心过不去,他手下也会跟他离心离德的。
不能为一时之利益,就毫无底线。
况且,没了这个张本财,难道就没有别的酿酒之法了?
众人正在僵持的时候,许长年忽然被屋里那烧水的大锅吸引了目光,对啊,他可是穿越者!
这酿酒的方法,他自己本来就应该会啊,而且酿出来的酒度数更高。
蒸馏法!
“癞头,挑两坛子好酒,搬回去给兄弟们尝一尝。”
想起前世的一些记忆之后,许长年也就不在这纠缠了,从怀里取出二两碎银子,扔给那张本财。
“这就走了?”
癞头还想继续发飙呢,但见许长年没有跟他说笑的意思,也带人搬着酒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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