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蓝斯对艾斯在花销上的控制管理得还算严格,当然这个严格是比起对照其他那些大家族的同龄人。
他不会给艾斯太多的钱,每个星期只有两百块,听上去好像有点——不知道说什麽?
毕竟新金市现在的人均月收入也才一百三十多块钱—因为亚蓝地区的廉价劳动力导致制造业重心转移,联邦本土的工资涨幅慢了不少。
有些落後地区甚至已经两三年没有什麽增长了。
「新大陆」的出现对本土的确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但是站在资本家老爷和政客老爷的角度,这些都是发展过程中需要社会忍受的剧痛。
而他们,因为站得足够高,所以疼不到他们,反而释放了他们更多的利润空间,让他们赚得更多了。
这就是为什麽每个人都想向上爬,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我想要」了,而是一种生物的本能,毕竟阵痛真的太疼了!
所以艾斯的零花钱还是不算少的,只是对比其他人来说,可能要少一点。
不给那麽多钱纯粹是不想给,作为一个「过来人」蓝斯很清楚,如果一个年轻人对钱没有概念,那麽他在未来就会在很多岔路口做出错误的选择。
钱不只是钱,其实可以看作是一种重要的社会资源,如何分配这些资源比不考虑分配无脑的交换,更锻链人。
至於艾斯的初恋?
这点事情蓝斯还没有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他同样清楚,在这件事上。
一个强大的爹,胜过无数个愚蠢的儿子。
这个不行,还有两个。
周末的时候克利夫兰主席邀请蓝斯出席一场烧烤派对,他邀请了一些身边的人参加。
自从他卸任了国会参议员,多数党领袖这几个职务之後,他举办派对以及各种社交活动的次数变得更多了。
有人说是因为他现在没有那麽忙碌的工作和行程安排,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了。
但是蓝斯知道,这只是他自己散布的一种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他是感觉到了一些什麽东西。
权力的流失。
周六下午,蓝斯带着艾斯参加了这场烧烤派对,同时也给艾斯一些和这些顶级权贵的孩子们交流的机会。
他不是唯一一个年轻人,还有几个。
这种涉及到「家宴」规模的家庭烧烤派对,在联邦这个特殊的社会环境下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更深层次,更亲密的社交活动。
对於这种社交活动艾斯早已经习惯,从他来到新金市之後。
蓝斯抵达庄园的时候,克利夫兰主席已经站在那开始督促着佣人准备今天的晚餐。
一大块一大块的鹿肉,牛肉,羊肉,还有鱼肉,正在进行前期的处理。
明明还是早春,还很寒冷,但是这里却不显得冷。
因为在阳光房里,温度也有二十多度,如果不考虑头上的那些连在一起的巨大玻璃,实际上把这里当作是纯户外也是可以的。
穿着居家便装的克利夫兰主席看到蓝斯的时候笑眯眯的对着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