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楚可卿和陈言起身送她离开后,回来两人重新坐下,楚可卿看着陈言表情有些不自然,就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陈言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像闪到腰了。”
说着,他把手一摆:“咱们先说说今天的收获吧。”
楚可卿不好多问,就缓缓道:“何太太过来,是根据咱们的要求,把老太太去世家里办丧事的时候,留下的宾客名单送来了。”
说着,她拿出了一本册子来放在了桌上。
陈言看了一眼:“先不忙看册子。”他的目光看向女助理:“你今天打听的消息怎么样?”
女助理立刻坐近了几分,然后郑重道:“我在村子里打听了一番,问了这里的赤脚医生,还问了理发匠……我最后去了村口的小卖部,不过刚好看见陈前辈您也在那里打麻将,我就没敢去打扰您。”
“嗯,结果如何?”
女助理的神色有点复杂,深深的看了陈言一眼,才缓缓道:“何村,自从何家老太太去世后,村里一共死了三个人。
第一个死者叫丁右全,是何村的外姓人,但跟何家沾点亲。
男,年龄是四十一岁,娶有一妻,生有一子。不过他已经离婚了——听说是因为他有家暴的毛病,年轻的时候经常打骂老婆孩子。
离婚后,儿子跟前妻过,去了别的镇生活。
咱们今日从山上回来遇到的那队出殡的队伍,就是送葬丁右全。
这人平日里就靠务农和承包鱼塘来做生计。尤其是那片鱼塘,他给镇上几个饭馆供活鱼,也能赚到一些。只是这人好赌,平日里也存不下什么钱,还经常欠人赌债。
八天前他在鱼塘里捞鱼落水,被人捞上来后当时无事,第二天他朋友上门来寻他,才发现他在家里已经死掉了。医院来检查后,认为是冬天落水后着凉,引发的高烧,然后高烧引起了休克。只是因为身边无人照看,没有及时送医就死在了家里。
哦对了,咱们今天下午能遇到他的出殡队伍是因为……这个人离婚后,儿子跟前妻生活,跟他没来往。
丁右全死后,他儿子记恨他从小打骂自己和亲妈,死活不肯过来主持丧礼,更不肯过来帮他捧骨灰盒。直到今天出殡前,亲戚还在劝,最后他都不肯来,耽误了时间。出殡就放在了下午,刚好被我们撞上。”
陈言听了,点了点头。
一个一贯家暴妻儿的混账玩意儿,活该死了没人送终的。
那些劝人的亲戚,也是特么的狗拿耗子。
随后,女助理又说了两个人。
一个姓王,叫王大胜。也是何村里的外姓人——不过这个姓名王的跟丁右全不同,跟何家不沾亲不带故的。
王大胜今年三十七岁,男性,家里倒是有老婆孩子,只是平日也是个闲汉,年轻时候还打架斗殴过,蹲过一年多的班房。后来经人介绍结了婚。
之前在县城里的水果批发市场给一个老板打工,帮人到乡下果农手里收水果。
淡季的时候没有什么水果生意,他就在村里游手好闲,喝酒打牌。
这人是个酒蒙子,打架喝酒赌钱,都是家常便饭。
十天前他在牌桌上,忽然人就心梗倒下。身边人紧急往医院送,但还没到医院,半路上人就凉了。
医院的初步判断是心梗导致猝死,但是因为家属拒绝解剖尸检,所以没有进一步检查。
最后一个姓何——一听这个姓,可能都会以为是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