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就是弗朗机炮的母铳。
何塞命人去搬子铳。
过了一会,一名船工将一箱子铳运来。
箱子打开,刨花中躺着三枚子铳。
只见子铳如一根竹节,大小刚好和母铳凹形相仿。
子铳一端开口,一端闭合,留有引药孔。
交战时,可以仅在子铳中装填火药弹丸,而后装填入母铳发射,
这样,母铳的炮身不直接接触火药燃烧,就不用像前装炮一样,频繁地清理炮膛。
而且火药、炮弹可以战前就在子铳中装好,战时直接发射,还省去了装填步骤,以此来达到速射的效果。
当然弗郎机炮也有缺点,就是母铳、子铳间的缝隙大,会让火药爆炸气体溢出,导致射程、威力都有限。
历史上,红衣大炮出现后,盛极一时的弗朗机炮就渐渐在明朝没落了。
不过那是因为历史上,朝廷军队主要是陆战。
在海上,只要跳帮战术还在,弗朗机炮就永远有用武之地。
何塞带回来的,还有塞壬炮,不过这种炮太重,要靠木质吊臂搬运。
单纯搬上沙滩,向林浅展示,实在是浪费劳动力。
林浅决定在其余火器搬运完毕后,用圣安娜号的吊臂,直接将塞壬炮安装到圣安娜号的火炮甲板上。
检查完了火器,林浅对何塞的工作非常满意,招了招手,一个船员拿着一个锦盒走来。
“做的不错,这是你这段时间的顾问费。”林浅道。
何塞接过锦盒,只觉的手头很重,心里顿时一跳,打开一看,果见盒中躺着八根金铤。
黄澄澄的金铤,将何塞放大的瞳孔都染成了金色。
何塞将锦盒关上,脸上笑意热情许多。
随后与林浅说了许多澳门的见闻。
说话间,林浅让人把陈蛟、哑巴黄找来。
一会工夫,陈蛟、哑巴黄和他的学徒,一起到了沙滩。
林浅道指着正卸货的海沧船道:“何塞从澳门运回来了二十四门弗朗机炮。我简单估算过,海沧船甲板,可以每船装六门。
大哥,你在港内,挑三艘船况好的,交给黄伯装炮。”
“是!”
林浅继续道:“剩下的六门弗郎机炮,就装在圣安娜号顶层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