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高举。
劈落!
再高举。
再劈落!
剑招直上直下,机械式地重复。
但就是这朴实无华的劈砍,每一次斩击都带起炽热的罡风,每一次劈落都带着千钧之力。
菌巢近卫嘶吼着抬起长戟格挡,戟身与沸剑交击,炸开刺目的火星。
第一剑,他勉强架住,第二剑,他双臂剧震,第三剑、第四剑……
戟身上遍布起裂纹,菌巢近卫的双臂也崩出血痕,直到一道不响、也不刺耳的嗡鸣声响起。
长戟应声断裂。
沸剑划出一道赤红弧光,毫不留情地劈开了菌巢近卫的躯体,鲜血在高温下蒸腾成腥红的雾。
这一击没有有彻底杀死菌巢近卫,仅仅是将他的身子打垮。
囊肿侍从与另一名菌巢近卫试图救援,但一重重的净化帷幕拦在身前,强行分割了战场。
希里安纵声大笑,不紧不慢地踩在了那残躯上。
他享受似地再次举起沸剑。
落下。
剁起细腻的肉馅。
刚开始,菌巢近卫还能进行一些徒劳的反抗,口中还响起阵阵悲惨的嚎叫。
但慢慢的,他停下了挣扎,也没了声息。
无论是不死的躯壳,还是菌母祝福的再生能力,亦或是骇人的混沌威能,所有的一切,都在咒焰的灼烧与沸剑的反覆劈砍下,被压制、被湮灭、被烧尽……
直至不死的躯壳,在咒焰中彻底崩坏。
希里安从容地提起沸剑,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