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尔瓦越听,越觉得这向导可能真是一个啥都不知道,只是有一点渠道的第三方接头人。
居然安排这样的人接头,不怕出问题吗?
涅尔瓦先是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给队友做了做手势。
那是戒备的手势——这种级别的戒备不高,但足以告诉队友们,不要什么话都当着这个向导说。
用排除法来想,无非就是三种情况。要么这个接头人真的是第三方人员;要么他不是第三方人员,但是有自己的考虑;要么这个向导已经叛变,想转移注意力。
无论哪种情况,涅尔瓦都有自信应对——他的右手已经摸上了手枪,有一点不对劲副驾驶就会被打成筛子。
但涅尔瓦仔细分析了一下,还是觉得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最大,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
十多分钟过去,在贝德的喋喋不休中,越野车来到了洲际酒店。
一切都没什么意外……
但在办理好入住,关上房间门之后,贝德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凝重。
刚刚那副讨好客户的模样一扫而空,眼神里是沉着和冷静,他一边以最专业的搜查方式简单检查着酒店的房间,一边开口说道:“我是贝德,代号‘苍蝇’,为洪都拉斯的警方情报系统工作。我们这边的情况,‘地狱税吏’先生应该和你们说过了。”
专业,沉着,开门见山……
这,刚刚都是装的?!
涅尔瓦只是愣神片刻,就开口问道:“有必要这样吗?”
“非常抱歉……但没办法,情况发生了变化。”贝德把窗帘拉上,把酒店提供的毛巾塞住了门缝,这才叹了口气道,“最近洪都拉斯的形势非常紧张,军方和一些外部势力动作非常大,我们这边压力很大。”
“我还在想,如果你们不配合我怎么办。”
涅尔瓦恍然,旋即追问道:“所以说,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就在昨天,我们又损失了3个战友,其中还包括一个你们的人。”贝德坐在椅子上,沉声道,“而他们是在酒店被抓的,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出事,我不能排除是酒店的原因,所以只能临时换酒店。”
“……唉,以前文官政府和军队不对付,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绝。”
“说实话,事情闹得这么大,和你们还有一定的关系。”
涅尔瓦十分好奇:“为什么?”
贝德眼睛里闪过一点惊叹,解释道:“从墨西哥南部到中美洲,特别是在你们国家,CIA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重创,SAD的阵亡率之高,听说CIA的上级想给谁穿小鞋,就会把谁调到危地马拉去。”
“别说CIA的正式雇员了,就算是GRS这种专门隶属于CIA的外包炮灰都大多拒绝执行到危地马拉的任务——他们宁可辞职加入PMC甚至是直接去当雇佣兵,那样的死亡率还没那么高。”
“下级要么辞职,要么死……这件事闹得很大,据说共和党议员再一次对相关部门官员问责。”
“现在,CIA迫切要在新的战场获得一场漂亮的胜利,迫切的要想办法压制住你们的新政府,迫切的重建中美洲情报系统,甚至是谋划一次成功的颠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