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狱税吏”却从来没答应过这些原始巫毒教的高层什么。
自以为交了钱就能不死了?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地狱税吏”不让他们死,那也是让他们感受比死亡还痛苦的活着。
“走吧,不要鬼哭狼嚎了。”又一名卫兵接到了长官让他们转移囚犯的命令,一步上去,给大祭司带上头套,“到你们这群神棍该去的地方。”
“等等,你们要带我去哪里……等等!”
“……”
很快,原始巫毒教的这一群人被押送上了一辆大巴车,大祭司感受到自己被固定在了座位上。
大巴车引擎很快发动,载着原始巫毒教的二十多位高层,以及更多的其他祭司,在公路上兜兜转转。
因为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大祭司只能一边强行忍耐着眩晕,一边又止不住的自己吓自己,猜测会被带到哪里去。
难道是要被拉到山上的矿洞,去当免费的奴隶?
不,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米尔顿也会合作……他需要基层治理能力,而大祭司认为自己恰好掌握很多相关的知识和经验。
他还有利用价值。
可卡车好像怎么都停不下来一样,一直在山上兜兜转转。
好几个小时过去,似乎才进入了一个城镇。
大祭司的肩膀被一下抓住,剧烈的刺痛传来,他还没嚎叫两声,就被押送到了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被摘到了头套。
砰!
随着大门的声音被关上,卫兵冷淡的声音传来:“你会先在这里生活上几天。”
“等等……”
大祭司喊了一句,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但更怕的是,哪怕被摘掉了头套,他的眼前也只有一片黑暗——一丝一毫光芒都看不到那种的,彻彻底底的黑暗。
大祭司尝试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但除了柔软的墙壁和地面之外,他什么都碰不到。
这样纯粹的黑暗,接近虚无的黑暗,以及被严重剥夺的感觉,让大祭司一下慌了起来。
他试图伸手用力去挫自己的眼睛,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光线,哪怕这丝光线能让他看清楚一点点模糊的影子都可以!
可大祭司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他就是看不到一点东西。
只是走几步,他甚至脑子都开始眩晕,开始有点分不清上下左右了……
大祭司惶恐的在牢房里打着转,直到身体彻底疲惫不堪,才终于选择闭上眼睛躺下来,稍微休息一下。
但很快,大祭司睁开了眼睛,惊恐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在这里,甚至连“安静”本身都变成了一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