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之上,到处是人。
“好壮观啊!”
“确实挺牛逼。”
“但我觉得三峡大坝破坏了自然环境。”
“那你别用水电。”
“用什么电还能挑?你当是在饭馆点菜啊。”
“……”
搞写作的都情绪敏感、思维活跃。
他们一路欣赏风景过来,脑子里已经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比如有人过瞿塘峡时,听着隐隐有猿啼,就联想到那句“两岸猿声啼不住”,想写一部关于李白的。
现在亲身体验江轮过五级船闸,又有人被现代工业给震撼到,想写一部带有科幻元素的。
蔡俊和纳多甚至在讨论合作。
“陈贵良的初赛稿子我看过,有一篇是赛博朋克题材。”
“你有兴趣?”
“我一直有兴趣,尤其是现在体验了过闸。我忽然有一个想法,闸门之外通往另一个世界。”
“详细讲讲。”
“一起写怎么样?或者同一个世界观,我们各写一部作品。”
“可以啊。”
“……”
隔日,过了西陵。
胡玮时挨个去敲门:“快起来看日食,时间要到了!”
一百多号人冲到甲板上,全部抬头看天。
“这也没什么征兆啊。”
“你看过日食吗?”
“没有。”
“汪汪汪,天狗要食日了。”
“我靠,脖子都望酸了,怎么天还不黑?”
“来了,来了!”
边关月拉着陈贵良的手,看到太阳的右上方出现小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