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会在重阳市停留至少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就由我来和张队长对接行程上的事情。”
张福生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我回头重新安排一个人来对接吧,我不会一直跟着,偶尔会来一趟。”
路全瑞愣了愣,啥意思?临时换人,还偶尔来来?
他眉头拧了起来:
“什么意思,是要临时更换安保人选?还偶尔来来。张队长,对余老的安全问题这么轻视吗?”
张福生莫名其妙的看了这个青年一眼:
“那不是,是我有其他事情要忙。”
“其他事情,要忙?”
路全瑞重复了一遍,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个张队长既然是张小西的朋友,他不介意为难一下。
老师,有点亲近这新来的研究员了。
他冷呵呵的笑了笑:
“来之前,我专门和你们总署的何署长通过电话,何署长说会安排的妥妥当当。我看这也不怎么妥当,倒是有必要打电话问问何署长了。”
青年将何署长三个字咬的很重。
张小西神情变了变,一位署长。小弟不是要遭?
她连忙出声:
“路大哥”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路全瑞看向张小西,言辞毫不客气。
张小西神色一滞,像是看傻比一样看着这个青年:
“路专家助理?”
路全瑞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呃,称职务听起来是有点不好听了。
他哼了一声,斜眼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张福生:
“这位张队长,是你自己与何署长沟通,还是我来呢?”
他已经预想到这家伙惶恐的模样了,一位执法队长,高炼武者。那又怎样?
不还是被自己随便拿捏?
路全瑞很享受这种‘下克上’的快感,所以每次研究院外出,他都必须要跟上。
张福生也像是看傻比一样看着路全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