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门外,沈叶一眼就看见了左哈穆。
这货的头仰得快上天了,一副「你们最後还不是要求我」的拽样,嚣张得不行。
看见沈叶,左哈穆慢悠悠地抱了个拳,行礼道:「外臣左哈穆,拜见太子殿下。」
就只是抱个拳,连跪都不跪。
旁边负责管礼仪的御史当场厉声呵斥道:「大胆左哈穆!见到太子为何不跪?」
可左哈穆是谁?
他又不是大周的官,连乾熙帝都不怎麽怕,还怕一个小小御史?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御史一眼:「左哈穆乃是阿拉布坦大王的臣子,要跪,也只跪我们大王。」
「至於大周太子,在下没这个习惯。」
「你要是不服气,尽管给阿拉布坦大王递交国书,告我一状!」
御史被怼得脸都青了,想发作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好僵在原地。
旁边同僚赶紧拉了他一把,御史才悻悻地闭上嘴巴。
沈叶看着气焰嚣张的左哈穆,淡淡一笑:「左哈穆,你这嘴还真是够利的,跟刀子似的。」
「就是不知道,以後还能不能这麽硬气。」
左哈穆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太子放心,下次再见,咱们的位置就该换一换了。」
「到时候,我一定尽好地主之谊,保准太子宾至如归。」
这话再直白不过:你这一去西北,肯定就成我的俘虏了!
「大胆!」
「混帐东西!」
「简直可恶!」
「老子揍死你个狗娘养的!」
前面几句是朝臣们的怒斥,最後一句嗓门最亮,是十皇子吼出来的!
九皇子、十皇子这一路跟着沈叶,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担心。
怨气一半给马齐,一半给乾熙帝,还有一大半,全算在了左哈穆这个使者头上。
今几来送太子,俩人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地几发。
现在左哈穆居然敢当众放话要俘虏太子,这家夥也忒嚣张了!
十皇子骂完,二话不说,抢起拳头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