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这个兵部尚书,最近已经成了最忙的人。
听到乾熙帝的询问,立马躬身回话:「各方兵马都已开拔,向着叛乱之地挺进!」
「不过————不过西北大军那边紧急来信,说最近一段阿拉布坦和罗刹国联手,攻势更猛,步步紧逼,希望朝廷能够多派一些援军,缓解西北压力!」
说出最後一句话的时候,诺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额头开始冒汗。
他知道朝廷的兵力本来就捉襟见肘,可是西北的战事同样重要,关乎边疆安稳。
既然西北有人上书求援,他这个兵部尚书就要原原本本回禀给乾熙帝。
乾熙帝的脸色顿时变得生冷,寒气逼人,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严,当场破口大骂:「阿拉布坦和罗刹国狼子野心,统统该死!」
「总有一日,朕要将他们锉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你立刻传旨西北大营,让他们适度收缩防线,暂避锋芒!」
「朝廷最近抽不出大军支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固守!」
诺敏知道,朝廷现在的重心是白莲教作乱;
西北虽是边疆大事,但是距离实在太远,而白莲教就在朝廷的心腹之地。
对於如何尽快平定白莲教之乱,他并没有什麽好办法。
御门听政进行了半个时辰,满是疲惫的乾熙帝在散朝之後,独自坐在小书房里闭目沉思。
他的心情不好,自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搅。
不论是梁九功还是魏珠,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也就在乾熙帝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梁九功小心翼翼地道:「陛下,马相求见。
「不见!」几乎是第一时间,乾熙帝就不耐烦地摆手拒绝了。
梁九功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马相说他有大事想向您建言。」
乾熙帝刚说出来不见,就有点後悔了。
毕竟马齐不是一般人,而是他亲自挑选的大学士,心腹重臣。
如果连大学士都不见,自己这个皇帝的威严,恐怕就要扫地,显得太过狭隘。
「让他进来吧。」乾熙帝完全平静了下来。
也就是一分钟的功夫,一脸郑重的马齐就走了进来。
「臣马齐见过陛下。」马齐恭恭敬敬地行礼,一丝不苟。
乾熙帝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了,你要建言,为何不在御门听政时当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