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沈叶抬手一指旁边挂着的地图:「你过来!我给你好好指指,古天竺和雪域到底在哪儿!」
「给你上一堂免费的地理课!」
马齐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顺口一说,居然被太子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而且这话难听的,丝毫不留情面,比当众抽他两耳光还难受。
他一向以勋贵里的读书人自居。
总觉得自己才於出众,智谋无双,出将入相那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现在可倒好,在大朝会上,当着满朝文武、各国使臣的面儿,被太子这麽一顿蔑视,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以後别人提起他马齐,还不得指着後背笑?
关键是,太子骂得句句在理,他想反驳都找不到话说!
盯着地图上雪域和古天竺的位置,马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没事儿怎麽就想当然地瞎说什麽万里之遥啊!
这不是纯粹的自己找罪受吗!
但马齐也不是吃素的,愣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一拱手道:「太子爷,方才是臣口误。」
「可是有一点您是赖不掉的。」
「您刚才说的这些,全是空口白牙!」
「朝廷大事,牵扯这麽多藩属国,总不能单凭您一句话,就能定乾坤吧?」
沈叶直接笑了:「既然马大人非要证据,那我就给你看个活生生的例子。」
说完,他转身向乾熙帝躬身行礼:「父皇,伏波水师前些日子在吕宋跟日不落帝国的战船干了一仗,直接把他们的船队给击败了。」
「现在苏鲁王国的使臣,就在太和殿外候着,等着觐见父皇。」
苏鲁王国!
这四个字一出来,乾熙帝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刚登基那会儿,苏鲁王国还是大周边缘的藩属。
可二十年前,苏鲁使臣慌里慌张地跑来求救。
说是遭受了西洋人的攻击,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但当时,乾熙帝正忙着平定三藩之乱,根本抽不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