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人表面上说着对对对,客气得让他挑不出毛病,但就是死活不肯挪窝。
没有太过激的反应是不假,但是对自己的要求却也置若罔闻。
邹云锦倒也没有太上火,毕竟这种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大。
自己只是吏部尚书,又不是刑部尚书。
他何必掺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只是,太子召自己过来干什么?
“臣邹云锦,拜见太子爷!”邹云锦规规矩矩地行礼,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
沈叶依旧笑得像一棵向日葵似的,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朝堂上正在上演集体罢工的大戏,有一波惊涛骇浪正等着他。
他搀扶了一下邹云锦道:“邹大人,快请坐。”
“在我这毓庆宫,你不用拘束。”
邹云锦心里更毛了,这太子爷越客气,他越觉得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管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只管记住明哲保身就行了!
所以,面对太子的让座,他非常坦然地坐了下来。
沈叶看着努力装淡定的邹云锦,声音低沉:“邹大人,对于这次百官罢朝不上值的事儿,你怎么看?”
邹云锦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道:
“太子爷,微臣觉得,这些官员之所以不上朝,虽有意气用事的成分,但是吕柏舟等人被杖责打死,实在是有些蹊跷。”
“太子爷只要肯彻查此事,然后再让各部大人加以安抚,这事儿不难解决。”
听着邹云锦在这儿行云流水地打官腔,沈叶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邹大人,听您这么一说,我可算知道我朝的吏治为何如此败坏了!”
“除了有些人天生的放荡不羁爱自由,你们吏部也是功不可没啊!”
邹云锦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从座椅上滑下来:
这弯儿拐得太急,差点把老夫甩出去!
百官一个罢朝,怎么锅就从天上掉下来,精准地扣到我头上了?你咋能引到吏治上去呢!
这个锅,我绝对不能背!
邹云锦赶忙辩解道:“太子爷,朝廷的吏治风气纯正,一向清明!这次之所以出现这等事情,完全就是步军统领衙门的责任!”
“太子爷您要是从吏治上找原因,那可是缘木求鱼,找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