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陈廷敬道:“你想办法调查一下,看看谁是咱们可以合作的人。”
“不能等人家把咱给卖了,咱还不知道卖咱的人是谁。”
陈廷敬点头道:“我回去就查。”
“不过罢朝这事儿,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万一有人不听招呼,那咱也得留个后手,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说完这些,陈廷敬就告辞离去。
不论是张英交代给他的事情,还是他自己的事,都决定了他在此不能久留。
陈廷敬一走,张英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太子要改变税赋的事情,已经让他觉得头疼。
现在居然还有人浑水摸鱼,鼓动着罢朝。
一旦这种事情发生,后果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毕竟罢朝这种事情,就算是前朝,也极少发生。
“父亲!”张廷玉在送走陈廷敬之后,恭敬的走进来道:“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您。”
“您看……”
张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道:“廷玉,现在大雨将至,你说为父急流勇退如何?”
陈廷敬和张英的谈话,张廷玉并没有听到,但是看着父亲神色颓然,他就猜到事儿闹大了。
他沉吟了刹那道:“父亲,如果在这件事情开始之前,您选择告老还乡,儿子不但不会阻止,还会恭喜父亲。”
“可是事已至此,您只能坚持。”
“如果现在后退,恐怕两面都不讨好啊!”
听到张廷玉如此说,张英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样的后果,他何尝不知道?
他之所以说退,是因为现在的事情,他已经有些怕了。
“廷玉,明年的乡试,是你进入仕途的最好机会。”
“你要记住,一定要多做少说,不要走张廷璐的老路!”
“他就是太招摇了!”
“哼,人太招摇,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老爹批评自己的哥哥,张廷玉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他心里对于哥哥的作为虽然也看不上,但这毕竟是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