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拱手就回道:“这位大人,我等按照我朝刑律捉拿杀人犯吕柏舟等七人!”
“若有冲撞之处,还请海涵。”
“不过我相信,我等是按律办事,皇上是不会怪罪的。”
“倒是大人您阻拦我等拿人,是不是想要包庇杀人罪犯!”
听到厄尔奎的反问,那红袍官员眉头一皱,脸都绿了。
作为清贵的翰林院掌院学士,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出面就能镇住场子。
万万没想到,这步军统领衙门的粗豪武官居然伶牙俐齿,如此刁钻!
一上来就扣了他一顶“包庇人犯”的帽子。
他气得直哆嗦,却又不好硬拦。他又不傻,怎会不知包庇人犯是同样的罪名。
“本官何时说要包庇人犯?本官只是问你,为何擅闯翰林院?”
这话听起来还是质问,但是气势已经明显弱了三分。
厄尔奎笑了:“我们已查明,罪犯就在翰林院中。”
“方才我们也通禀了掌院大人,可迟迟不见回应。”
“为了防止罪犯再次伤人,危及各位大人安全,我们只好自己进来。”
“还请大人带我们去拿人,免得我们动手搜查,场面不好看。”
看着强硬的厄尔奎,红袍官员脸色变了又变,面容发冷道:“吕柏舟等人虽然伤了人,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
“他们是不是罪犯,得由皇上说了算!”
“你要抓人,也得有陛下的圣旨!”
厄尔奎心里直嘀咕:你说得在理儿,你说的啥都对,行了吧?
可问题是,我也这么跟我们大帅说的,可大帅要不到圣旨啊!
他想到隆科多交代的话,索性搬出律法。
扯着嗓门,振振有词地道:“大人,您说的这些大道理,咱是个粗人,听不太懂。”
“咱就认准了一个理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在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
“他们既然杀了人,我们步军统领衙门就得抓!”
“至于最后怎么判,那是刑部老爷们的事儿,不归我管。”
说完,他又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又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再说了,按大周律法,阻拦拿人者,与人犯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