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物种,就拿出轨这事儿来说。
男人如果发现妻子出轨,第一句话是:“你和他上床了?”
女人如果发现老公出轨,第一句话是:“你爱不爱她?”
面对温玲的质疑,杨锦文不假思索地道:“我是初男,我爱说实话。”
“滚!”温玲鼓起嘴,脸颊掬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老实。”
“真的。”杨锦文求生欲拉满了。
“你爸那么多红颜知己,这些个阿姨就没女儿?”
“我去人家家里蹭饭,人家恨不得马上撵我走,怎么可能看上我?”
“万一有喜欢你的呢?”
这个问题击中了杨锦文的回忆,确实有那么几个阿姨的女儿,趁着阿姨做饭的间隙,把他关在房间里,要他帮忙补课,要么是给他补课。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少年宫,几个大姐姐把少年时期的杨锦文堵住在男厕所,要求他必须在她们这群人中,选一个当笔友。
那个时候,不说谈恋爱,以笔友当幌子,最后发展成bi友。
字写的好看、有一定文学功底的、再加上脸长的好看的,那是不缺女孩子喜欢的。
见杨锦文犹豫,温玲脸上的酒窝越陷越深,卡姿兰大眼眯成了一条细缝,像是随时捕猎的母狮,爪子都已经抬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谁啊这么早?”杨锦文不满的嘀咕一声,心里将敲门人感谢了八百遍。
但温玲死死压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起来。
“老实交代,你交了多少个女朋友?姿势玩的这么熟,老娘他妈的亏了。”
“真没有。”
“真的?”
“千真万确!”
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滚吧。”
温玲挥了挥手,仰面趴在床上,在棉被里滚了又滚,哀嚎着:“亏了啊,亏了,遇到你之前,我怎么就不谈一场恋爱呢?”
杨锦文穿好衣服,打开卧室房门,身体抖了抖,跑去门后,看了一眼猫眼,却没看见人。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