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悬崖?”
“我、我忘记了。”
“你们当时的位置在哪儿?”
“安南市岭蒙县的国道,具体在哪一段路,我想不起来,反正是一个下坡路。”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姓什么,强哥叫他铁球。”
“他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晓得。”
“后来呢?你们回去童关了?”
“没有,强哥带着我们去了大雁市,一个叫下马镇的地方,找到一个姓于的社会大哥,强哥问他借了一笔钱,没有这个钱,我们戏班撑不下去。”
“这是你们掳的第一个孩子?”
“是。”
“从95年开始,在什么地方绑的,什么时间绑的,孩子年龄多大,绑去哪儿了,全部给我交代清楚。”
高小刚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警、警察同志,我这样的,最后会怎么处理?”
姚卫华恨不得他一巴掌:“我争取给你判个死刑。”
……
……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天,案件已经全部清楚。
打拐办的公安刑警和杨锦文他们齐聚在会议室里,案件的性质特别严重,涉嫌命案,且是孩子。
孩子父母要找,孩子的去向也要查,后续的侦查和抓捕也得展开。
杨锦文汇报给市局后,由市局打拐办开始侦办此案,盘踞在大雁市的一伙犯罪嫌疑人,也必须立刻展开抓捕。
鉴于这个于大狗是当地的黑会头子,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人,所以安南市局并不想告知大雁市局。
再说,两个市挨在一起,要去隔壁市执法,相对来说,要容易一些。
何金波的意思是等自己这边人到了地方,马上进行侦查,确定情况,在实施抓捕前,再通知大雁市局,免得打草惊蛇。
但杨锦文认为,绰号‘于大狗’的于凯,手下有十来个人,且有枪,手里可能还握有人质,抓捕比较困难,所以需要武警官兵配合,进行联合抓捕。
自己这边只能出动刑警,武警官兵必须大雁市安排,所以还是通知一声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