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白某死在这里,日後暗河必会有所回报。。。就是不知,足下到时接不接的下了。」
傅觉民并不是第一次听说「暗河」之名。
当初在应京,沈忆钧就曾跟他提到过这个组织。
在沈忆钧口中,暗河的势力遍及神州各地,且与各方势力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先是黑楼、再是错剑堂,从盛海到应京,现在又意图染指奉安军内的权力更叠。。。
看得出来,暗河背後之人,野心极大。
「你是心意绝巅,心魔关也走了大半。」
傅觉民将毕方玉在五指间如轮游转,眼皮不擡,淡淡道:「这麽看来你们暗河还有比你更强之人。
宗师吗?
还不止一位?否则你不能有现在这般的自信。。。」
白复生听了,却只是无声地咧了咧嘴巴,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傅觉民见状,不由摇头。
「你不说,那便算了。」
他看向白复生,语气平淡:「我也不杀你。
你回去,替我跟你们那位暗河之主带句话,就说我傅灵均对他很感兴趣,约他有空见上一面。
我与你们暗河之间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必非得成为敌人。。」
白复生听完傅觉民的话,神色一动,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光。
此前流露出的些许「桀骜」立刻收敛,他将头低下来,从善如流道:「白某会将足下的话如实转达到。」
傅觉民微微颔首,白复生慢慢站起来。
见傅觉民将目光转向一边去,白复生小心翼翼拾起脚下残破的松纹阔剑,就要顺势离开。
一步。。。
两步。。。
在白复生迈出第三步的刹那「等等!」
身後却忽然响起傅觉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