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不动,烦障皆锁!」
「嗡—」
霎那间,场中无穷金光迸现,似有无数蝇头大小的「卍」字凝成密密麻麻、
无穷无尽的金色锁链,如莲合苞般朝一处罩去。
傅国平一方众人见此,精神不由一振,可还不等他们往前走进两步看个仔细。
便听「咳——」一声重咳。
伴随一声仿佛利刃斩断铁索的铮鸣,一道白虹乾脆利落地劈开无穷枷锁,恐怖的剑啸之音取代钟声,瞬息间占据充斥了整个前院。
这啸声出现虽只有一瞬,却像锥子般贯穿众人耳膜,狠狠紮进脑子里去。
傅国平等人脸色骤白,身形摇晃着捂住耳朵飞退。
等庭中一切异象消失,只见怀海老和尚静静地站在最初所立、往後七步的位置,双手合十,垂眸不语。
反观那脸色苍白的黑氅男子,却往前进了七步,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咳咳。。。」
男人轻咳着,缓缓擡起手中长剑。
只见他那柄两米长的松纹阔剑上,多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殷红血迹。
「大师了不起。。。」
男人像是在点评一件寻常的器物般,语气平淡地说道:「偌大北地,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一口气接下白某这麽多剑了。」
「惭愧。」
怀海擡头,眼神略带复杂道:「阁下已将心景、剑意、剑法彻底融为一体,小僧确实远远不如。。。」
「大师还未输,何出此言。」
男人擡眸,平静的目光落在怀海身上,「你我同为照空境,打到现在,白某可是连你的心景都未见识过呢。」
怀海摇头:「吾之心景,一旦展露便要入魔。」
「那就入了魔再跟白某打。」
男人不以为意,笑笑道:「反正今日,大师不管入不入魔都要死。
难不成还怕入魔後再死在白某的剑下。。。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