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们可知,毛师在心魔关卡,每停留一息,实力便会增强一分。
每过十息,实力便往上翻一倍。
若是入魔百息。。。」
卫玠顿了顿,忽笑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里带着丝丝莫名的残忍:「怕是宗师也能试着屠上一屠了!」
「宗师是什麽玩意?」
有人插嘴,卫玠忍不住翻了白眼。
「白痴,国师就是宗师!」
「哦哦。。」
纨絝们恍然大悟,脸上的惶恐立刻消退不少。
那玄旗的灵公子就算再强,跟国师桑洛又如何能比?
一个个顿时大喜大定,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卫玠忽然意识到,跟这群猪聊下去简直是浪费口舌,摇摇头专注开启眼前的门户。
就在他即将要把第十二枚玉符插入对应凹槽之时,忽然,身後传来阵阵惊呼。
有人用力朝他挤来,挤得他身子一个跟跄,第十二枚玉符脱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蠢货!!」
卫玠气得咬牙,猛地一把推开挤到身前的人,匆忙拾起脚下的玉符。
可当他支起身子,却发现周围一圈莫名地安静下来。
身边的九旗纨絝们,此时竟全都面朝一个方向,脸色煞白,牙关打颤着,像是看到什麽极其恐怖的事物。
卫玠皱着眉,顺着他们的目光擡头望去。
在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表情错愕地愣在原地。
只见在距离他五六米远外的位置,一颗硕大的鹿首静静地躺在地上。
鹿首颈部像是被什麽给生生撕裂,参差不齐的筋腱和血管裸露在外,暗红色的血浆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黏稠的血泊。
鹿首上那双暗金非人的眸子还圆睁着,保留着生前的冰冷与淡漠。
只是此时已然没了任何的生机。
卫玠呆呆看着那颗鹿首,大脑一片空白。
然後,他顺着鹿首後地面残留的血迹,一点点向前望去。
—一不远处,被「风雪」肆虐弥漫的丹殿此刻再度恢复平静。
一尊法相静静伫立在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