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初见李同时就有察觉,如今更为强烈。
「妖京九旗都该死,国师桑洛自然也不例外。」
傅觉民直接将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抛至一旁,转而看着李同,皱眉道:「反倒同叔说时日无多。。是个什麽意思?」
李同想了想,回道:「这一路,左仙芝追我追得紧。
数次将我逼至死地,虽因祸得福,令我成功参悟出无相宗的至高绝学——『无相转生法』,平添五命。
但数月之内,连续动用此法,反噬凶猛。再加上当年江左一战,心景被碎,早就伤了根基。。。。
反倒使情况变得愈发糟糕,现如今,就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日子可活。」
「这伤不能养?」
「生机已泄,寿关大破,药石无医。」
李同摇头,慢慢起身,向门外退去。
似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结。
「少爷今日先做准备,明日我便传你功法。」
傅觉民却仍不死心追问:「武功能救吗?」
李同头也不回:「我所学《蛰龙功》大成,尚且无用,当世还有什麽功法能在疗伤上胜过此功?」
「圆满境的药师功也不行?」
「圆满境的药。。。。」
李同话习惯性地要否决,话刚说一半,脚下却忽然一顿。
数个呼吸後,他一点点将身子转回来。
自始至终平静如初的眼眸中,首次生出丝丝震惊而又错愕的波澜。
「药师琉璃身。。。圆、圆满境?!」
他定定看着傅觉民,却见下一秒,傅觉民全身上下绽放出无穷无尽的七彩华光。
端坐桌前,灿灿然若一尊落地行走的琉璃宝像。
宝光中传来一声长笑。
「今日。。。」
「我便帮同叔重塑根基,再凝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