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叔。」
傅觉民面向李同,嘴角上扬,笑容温和如旧友重逢。
「别来无恙。」
「恙」字出口刹那——
傅觉民背後,那片雷霆定格的绚烂心景图毫无徵兆地破裂、快速消散。
然後是定在原地不动的黑面壮汉,还有骑在马背上的屠恪荻,连同屠恪荻坐下的装脏妖马。。。几乎在同一时间,齐齐分成两段。
断裂的屍身还未落地,便已出现大片焦枯、腐烂的迹象。
那些未被刀光直接扫到的赤旗人马,也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上,面目扭曲、仿若中毒般无声无息死去。
巷子那头的街道,彻底沉寂下来。。。。。
巷外的天光透过楼与楼之间的缝隙,斜斜落在傅觉民身上。
他面朝李同几人,阳光打在脸上,笑容明媚,眼中有光。
他的背後,却是一副生机绝灭、半点活物不存的人间炼狱景象。
此时此刻,屍体,腐烂,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麽?来参与讨论。死寂。。。与风姿灿烂的傅觉民,形成一种强烈而诡异的对比!
步行天两人已经完全看呆了,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形同病虎的李同看着傅觉民,嘴唇微动,正想说点什麽。
就在这时。
一丝丝一缕缕的红雾顺着遍地屍体的巷子飘进来。
「哒。」
「哒、哒。。。」
脚步声。
像有人踩着屋檐,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李同擡起头来,眸光闪烁地望向某个方向。
傅觉民略显新奇地看着那些快速从他周身飘过的猩红雾气,不远处步行天两人却脸色惨白地浑身颤抖起来。
「那个人,追来了!」
相较於刚刚死在傅觉民手下的旗人高手,毫无疑问的,从认识李同後,一直追杀着他们不放的某人要更恐怖的多。
这种恐惧与双方实力并无太大相关,主要是一次又一次、猫戏老鼠般的追逐游戏,对方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
「谁?」
傅觉民抓过一缕红雾,在指间搓了搓,随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