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中间隔了一层,那傅觉民的操作空间就很大了。
「。。。你好好做事,王爷必不吝赐赏。」
赫勒莲的语气忽然变缓,眸光扫过厌胜刀,最後柔柔地落在傅觉民身上,「你防着我们,大概是觉得自己不是旗人,总归不得信任。
大祭之事若成,我可以帮你跟王爷说说,让王爷赐你赫勒姓。。。」
赫勒莲一双美眸水波盈盈,故意撩起长裙,将一条瓷白光洁的大腿轻轻放在桌面上,妩媚道:「就算是别的什麽要求,也都可以谈。」
傅觉民饶有兴趣地看着赫勒莲,也不说话,直看得赫勒莲脸上的媚态有些绷不太住,显得浑身都不自在。
而後随手拿起厌胜刀,轻轻站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露错部位了。」
傅觉民扫一眼赫勒莲的大腿,指着她脖子上的项环,道:「下次记得别再戴这玩意,把脖子露出来,或许我会更有兴趣。。。」
说完,轻笑一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混蛋!」
赫勒莲一把将抬了半天的大腿放下来,捂着脖子,冲傅觉民离开的背影又气又啐,骂骂咧咧半天。
。。。。。。
傅觉民回到阎府正赶上顾守愚给洪焕、徐出二人的二次装脏「手术」正式进行。
他站在装脏室外听了一会儿,未进去打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专门的修行静室内,傅觉民盘腿坐在房心一锦绣蒲团上,背後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
房间内点着一炉檀香,青烟徐徐,傅觉民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自我意识深处。
三日辨经,最後一朝顿悟,法相乃成。
此时傅觉民意识深处的那团黑暗,已经呈现出一些显着的变化。
——它不再是一团不规则的墨渍,而是开始显现出大致的轮廓。
这轮廓大体上呈长条状,两侧和顶端有多个凸起。。。未彻底成型之前,傅觉民也不知究竟会孕育成什麽模样。
意识也在剧变,像是在不断朝灵台处的一点凝缩,去芜存菁。
这个蜕变的过程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目前只能静等花开。
「开启【归藏】,不知能否更快一点。。」
傅觉民想着,随後睁开眼睛,从蒲团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