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赫勒律说创立蟾宫的前朝妃子是个破落户,倒也没毛病,上三旗不算秘密的乾明帝宝藏位置她不知道,装脏法也没有(也可能是瞧不上下五旗手里的装脏法门)。。。
纯纯就一被九旗排挤在外的孤儿啊。』
想到这里,傅觉民又不死心的,拿他哄骗穆宁等家的那套说辞继续试探赫勒律:「九灵装脏或可得长生?」
未曾想,赫勒律表情反而愈发不屑,嗤笑道:「不知哪传出来的谣言。
这话若是乌桓金氏的乾明亲自到我面前来说,本王或许会信。。」
好吧。
傅觉民再没有什麽想问的了,跟赫勒律点点头,再向墙角方向的人影瞥去一眼,随即便招呼赫勒莲送他离开。
傅觉民完全将赫勒莲当成了侍女来使唤,空着双手慢悠悠地让她帮自己将三个盒子捧到茶楼门口。
还是来时的那辆马车。
临上车前,傅觉民想到回去後阎家的那一摊子,於是道:「今日我杀的那两名王旗之人,你需让律亲王给我处理好後续之事。」
赫勒莲「嘭」的一声重重将三个盒子放在马车上,摆着张臭脸,冷冷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麻烦。」
「你要怎麽解决?」
傅觉民忍不住询问,王旗特使突然死在下五旗阎家,这应该算是件大事了吧。
在赫勒莲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如此轻描淡写,傅觉民实在好奇赫勒家的手段。
赫勒莲却不肯说明只是不耐烦地说,到时他自然就会知晓。
这女人。。。
还是被掐的少了啊。
。。。。。
赫勒莲揉着自己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脖子,眼神恨恨地目送马车离开。
随後转身折返,很快再次回到茶楼的「玄」字包厢。
赫勒莲进门後的第一句话,便是:「王爷,那厌胜刀真就这麽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