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阴鸦从雾中完全走出,此时徐出脸上的恐惧也终於放大到极致。
「咯咯咯。。。」
那诡异渗人的声音正是从阴鸦口中发出,阴鸦的脖子歪成一个非人的角度,俯下身打量徐出。
傅觉民不经意间扫过阴鸦的面孔,整个人却蓦然愣住。
下一秒,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来。
「真是。。。乱搞。」
只见,那只代表徐出内心最恐惧之魇的阴鸦提督,此时脑袋上正顶着一张熟悉的人的面孔。
人脸的嘴角咧至耳根处露出满嘴锯齿状的细密尖牙,瞳孔只有针尖大小,虽样子说不出的邪异与恐怖,充满了渗人的味道。
但细看那五官长相,分明就跟傅觉民一模一样!
。。。。。。
幽室内,傅觉民意识回归。
再看此时的徐出,依旧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正在疯狂转动,脸色苍白、额头遍布冷汗,全身肌肉绷紧,时不时发生轻微的抽搐。。。。
一副正做着噩梦的表现。
傅觉民手指轻抬,大量的灰雾又犹如活蛇般从徐出的口鼻中钻出来。
待最後一缕灰雾离体,徐出也蓦然睁开双眼。
他醒来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砰」的一声狠狠将额头磕在地上。
「灵主。。灵主!。。」
他只顾不断叩拜傅觉民语气里充满了惶恐,像是犯了什麽大错一般。
如果说他原先对傅觉民是七分敬畏加三分恐惧的话,那麽现在,恐惧至少已占到了五分,甚至更多。
「行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傅觉民也不看他,随意摆了摆手。
「是。」
徐出站起来,浑浑噩噩地退出房间。
待徐出离开,傅觉民脸上才露出几分若有所思之色。
「魇。」
他轻念这个字,一缕灰雾慢慢绕指游动。
他大概弄明白了这一天赋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