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曹天等人自然没有异议,尤其是顾守愚。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乾明帝长生宝藏背後的《九灵装脏法》,在见过陈友身上活生生的装脏法门後,此时正是最兴奋的时候。
听闻应京城此妖法盛行,更是期待的不行,哪怕傅觉民不说,他估计也要自己主动要求跟随前往。
「临走前我会将陈友手下的马匪全部带走,当然,路上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傅觉民补充完,曹天眸光闪烁地开口:「公子小心那陈友有诈。」
「他必然是有诈的。」
傅觉民不以为意。
在太末县,陈友表现得乖乖配合,等到了应京,有了蓝旗穆家撑腰,他不反咬才怪呢。
傅觉民也无所谓到时候随手掐死就是。
「公子带顾主任压着陈友和如此多马匪上路,我怕他们中途就要造反。」
「无妨。」
傅觉民摆摆手,随口道:「他们不敢造反,我给他们每个都下了『生死符』。」
所谓「生死符」,不过就是一人一道五毒劲气。
五毒劲气入体,五毒蚀身的滋味,真是谁尝谁知道。
以傅觉民如今的武道修为,真罡级的五毒劲气入体,正常来说,普通人根本撑不过几天就要暴毙而亡。
不过傅觉民有琉璃真罡。
——定时疗愈他们体内被毒力腐蚀出「伤势」,这便极易给人一种「此毒有解」的错觉,仿若「生死符」一般。
而实际的情况是,傅觉民不额外调用「先天元液」作补充,琉璃真罡祛毒疗伤的过程损耗的只有中毒者自身的生机。
一来二去,多折腾几次,这人基本上也就废了。
但这跟傅觉民又有什麽关系?
死就死了吧,他压根就不在乎。
只要陈友这些人,能活着撑到应京就好。
「妖京啊。。。」
此事落定,傅觉民站起身,缓步踱至房间的窗户位置。
透过窗户朝外望去,可见一轮镰月高悬於天,夜色静谧。
若按陈友的说法,应京城内,前朝九旗余孽,每旗每姓都供奉着一只妖魔。
那对他而言,妖京城还真是个天大的「福地」!
此行单刀直入蓝旗穆家,风险自然是有的。
但这世上,做什麽事没有风险呢?
想要多大的回报,自然得承担多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