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放下刀叉,拿起手边的餐布拭嘴。
「炼人丹吗?」
「大人也知道人丹。」
陈友可能觉得自己表现得已足够听话,稍稍支起身子,可对上傅觉民随意瞥来的目光,慌忙又将脑袋低了下去。
「穆家要人,不完全是为了炼制人丹。」
陈友答,「还为了筹备法祭。」
「法祭?」
「是。
前朝九旗,每旗每姓都供奉着一尊妖魔,若不定期拿活人进行法祭,这些妖魔容易失去掌控。。」
「这半年来你往穆家送了多少人过去?」
「前前後後几千人应该是有的。」
傅觉民不由摇头,「只一个穆家,只是半年,就要几千活人法祭饲妖。
照这麽算,那天底下的人岂不是都要被应京那九旗余孽给抓完了?」
陈友面色难堪,将头颅低下,「这小人就不知道了。」
「穆家供奉的妖魔是什麽?」
傅觉民从红布餐桌前站起来。
陈友的姿态愈发谦卑,老老实实回道:「是只乌鸦。」
「乌鸦吗?」
傅觉民看过陈友出手时手臂发生的妖化异变,大概猜到,但现在得到陈友自己的肯定答覆,眼底仍不免掠过一丝微光。
乌鸦。
乌鸦也算是鸟类吧。
他的《五禽功》五禽五相,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妖魂加持呢。
「站起来。」
傅觉民立在陈友面前,居高临下俯瞰他,淡淡开口:「胳膊抬起让我看看。」
「是。」
陈友应声站起。
无怪他如此老实,傅觉民将其压服後,跟对付金老三一样,也往他体内打入了一股五毒劲气。
考虑到陈友的实力,在量上肯定要比金老三多的多。
陈友起身配合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臂,且主动将袖子捋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