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站在一处绿草如茵的山坡之上,怀中捧着丁夫人的骨灰坛子,静静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在距离他不远的某处坡地上,十几个人正拿着锄头铁镐,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与此同时,底下又有一伙人扛着工具,顺着小路爬上来。
「隔壁村也全是这类情况?」
傅觉民扫了一眼正沿坡上来的那群人,淡淡询问身侧的曹天。
为了尽快将丁姨下葬,傅觉民大把钱撒出去,雇佣人手干活。
杏晚村一整个村子除了小孩就只剩下老人,他便令人去附近的村子雇人。
结果不曾想,附近村子喊来的人,瞧着年轻的也五十开外了;要麽就是半大孩子,十来岁的年纪,还没锄头把高。
「这一片尽是如此。」
曹天点头,「都是那姓陈的小军阀搞的。。」
一天时间,傅觉民「认祖归宗」,再加上出手阔绰。
杏晚村的人很快便将他当成了半个自己人来看待,村中青壮不存的原因也终於吐露出来——太末县有个叫「陈大帅」的军阀势力,这半年来到处抓人充军,把太末县以及太末县附近一些村子里的青壮抓了个精光。
这才有傅觉民一行进村时看到的,一村子除了老人就只剩下半大小孩的场景。
什麽大帅、军阀,在傅觉民看来,不过是股流窜作乱的马匪罢了。
但人家手底下有人有枪,据说还给县里送钱,县上对其所作所为也睁一只闭一只眼,任其气焰嚣张至此。
「眼下这时机,确实正适合造反。。。」
傅觉民垂眸,手掌轻抚怀中骨灰坛光洁的瓷胎,语气平淡:「先叫人干活吧,这事做完,再去寻他。」
「是。」
曹天应声,眸光灼灼,显露出几分跃跃欲试之色来。
自他在火车上被傅觉民用圆满药师功「洗筋伐髓」,破了血关之後,厚积薄发,实力就涨得飞快。
眼中精芒日日增涨,这些日子,许也是有些技痒了。
春日不烈,山坡上还是搭起了凉棚。
傅觉民与许心怡二人坐在棚子底下,吃点心喝茶,欣赏四面山野景色。
曹天等随行的手下立在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