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运气好,在这里遇到了几个让我比较在意的人,多少有了些归属感。”
陈逸顿了顿,看着仍旧没有回神的刘文,语气认真的说:
“我不希望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被人拿走,更不喜欢平静的生活被人打乱。”
“所以吧,我只好努努力,让你,让那些想把这里变成泥潭的人通通去死。”
刘文闻言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张跟白天好无关联的陌生的脸,不禁露出些疯癫表情。
“你以为你是谁!?”
“你只是萧家一个赘婿,是萧家的一条狗!”
“你做了这么多,他们会领你情吗?不会的,在他们眼里,你仍旧只是一条用来留住萧惊鸿的狗!”
陈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许吧。”
这样平静的态度,刺激的刘文几乎发狂,他面目狰狞的嘶吼道:
“你别得意!”
“就算这次让你侥幸得手,我刘家也必定让你、让萧家付出代价!”
“就算我刘家没得手,还有蜀州的其他世家大族,荆州,交州等地的大族,他们都想看着萧家没落,等着瓜分定远军!”
“便连你们江南府陈家,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
说着,刘文似乎以为找到了陈逸的痛处,哈哈大笑起来:
“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把陈家也一起灭了吗?!”
陈逸静静地看着他,认真的思索片刻,不免叹了口气,再次道:“也许吧。”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想来,江南府陈家今后与他不会再有交集。
纵使有陈云帆在,他也只以为跟陈云帆能够坐下来说说话。
从未想过他可能站在陈家的对立面。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
呵,他从来都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
江南府陈家,与他何干?
想着,陈逸定了定心神,目光看向铁壁镇方向,见柳浪等人即将归来,便道:“好了。”
“时辰不早,该送你上路了。”
刘文脸上的疯狂肆意的笑容凝固下来,隐约再次浮现些许悔意、恼怒和恐惧。
大抵是意识到即将死亡的恐惧。
紧接着,刘文便慌乱的求饶道:“轻舟先生见谅,求您放过我,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