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确定那份“不对劲”的由来。
思来想去。
楼玉雪的脑海中浮现出“刘五”的身影,“果然还是他最可疑吗?”
葛老三听到声音,低声问:“什么人可疑?”
楼玉雪回过神来,一边看他翻阅密本书写密函,一边说道:“刘五。”
“荆州刘家二公子派来的人?他有问题?”
“说不出的感觉……”
楼玉雪接着将那晚她跟“刘五”之间的事说完,道:
“即便现在萧家还没收到消息,也没异样,但我总觉得‘刘五’此人有大问题。”
葛老三想了想,道:“或许吧,不过只要他跟萧家没关联,以后总有机会解决掉他。”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件事。”
楼玉雪闻言皱了皱眉,片刻后,她便也不再去想刘五的事。
“你说的没错,今晚之后,纵使刘五再是神秘,我也有办法将他揪出来。”
葛老三点点头,说:“接下来我要暂离蜀州,你自己小心。”
“决定了?”
“嗯,为免影响其他旗官潜藏,我必须把一切扛下来,这也是先前我不同意灰狼谋划的缘由。”
“不过有你在,有那笔银钱在,我相信之后蜀州这边境况会更有利于咱们行事。”
楼玉雪眼眸微有闪烁,思索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虽然隐卫内部的银旗官大都是单打独斗,各自负责各自的事。
但蜀州情况特殊,她与鹞鹰、灰狼,以及鸾凤互相之间有所接触,只为更好行事。
除非是像灰狼那般有自己私心,其他事上,她不介意帮衬一二。
葛老三写完三封密函,一边取出信鸽一一绑紧,一边说道:
“其一灰狼之事,只能由你与鸾凤出手解决。”
“其二,雏鸟那边境况尚算不错,暂时不用推波助澜,等我与金旗官大人商议后再行通知。”
“其三,那笔银钱……”
说到这里,葛老三停顿下来,将信鸽放飞出去,看着它们飞远,方才看向楼玉雪说道:
“你做好取舍,我的人不能空手撤回,他们需要银钱转换身份。”
楼玉雪毫不犹豫的说:“待我拿到那些银钱,自然不会忘了你,只是眼下……”
莫名的,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刘五”的身影,还记得那句“银票我要五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