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吧。
刘昭雪应是想不到今日萧婉儿并非单独赴约。
陈逸想着这些,心中有了决定,总归不可能让她如愿。
这时,他察觉到手上传来异动,侧头看过去。
见萧婉儿正把脑袋埋在大氅内,佯装无意的悄悄抽出那只被他握住的手。
陈逸暗乐一声,遂侧头看向车外,装作不知情的握紧几分。
萧婉儿顿时不敢动了。
她悄悄抬起脑袋,微微泛红的眼角扫见依旧“出神思索”的陈逸,轻轻呼出一口气。
没被发现,幸好。
萧婉儿想着,稍稍动了一下。
见还能抽出几分,她便继续把那只发烫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抽离。
然后陈逸又握紧一些。
萧婉儿再次不敢动了。
过了片刻。
她继续试探一下。
可这一次,陈逸不仅又加了一点点力气,还使坏似的轻轻捏了两下。
柔弱无骨。
萧婉儿差点惊呼出口,只觉得整个人瞬间像是火烧一般炙热。
即便如此,她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对上陈逸的眼睛。
若是那样,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辙。
这次之后,萧婉儿彻底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除了心乱如麻外,她平生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明明逢春楼到定远侯府只隔了两条街。
明明那么近,却是那么的漫长。
直到马车驶入定远侯府后,沈画棠敲了两下车厢说到家了,萧婉儿才敢从大氅里抬起脑袋。
但在对上陈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她却是下意识的又缩了回去。
可爱。
陈逸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心中轻笑。
不知不觉中,今日他看到了萧婉儿好几次罕见露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