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就是中秋,届时我带你出去游逛。”
“说定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许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早就在佳兴苑等候的萧婉儿初见两人身影时笑着问:
“什么君子一言?”
不待陈逸回话,萧无戈人小鬼大的说:“这是我跟姐夫的秘密,是吧?”
陈逸笑着点点头,朝萧婉儿摊手道:“小侯爷之命,不敢不从。”
萧婉儿闻言看着萧无戈嗔怪问道:“你就跟你姐夫亲,忘记以往中秋都是谁带你出去玩了?”
“大姐,今时不同往日。”
“怎么?往年我是你姐,今日便不是了?”
“不是……”
“嗯?”
“是,不是,我是说……哎?大姐,揪耳朵会揪坏的。姐夫,救救救……”
姐弟情深,陈逸这个“外人”自然不可能去救。
待让萧无戈跟着教授礼法的先生去书房后,萧婉儿方才招呼陈逸外出。
没多久,一辆马车驶出佳兴苑,离开侯府转道向康宁街。
陈逸和萧婉儿并排坐在车厢内,前面还有驾车的沈画棠、谢停云师姐妹。
不过吧。
许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缘故,萧婉儿自上车后就低着脑袋。
红色大氅遮掩之下,她一双手收在怀里,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车厢内太过沉闷,不仅会让陈逸瞧出异样,也不像她平素表现。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不妥。
或是因为没准备好,担心说出话来语气不自然。
或是因为话题枯燥,担心让气氛更加奇怪。
一时间,萧婉儿的脑袋压得更低了,只露出一双盯着脚尖的明亮眼眸。
过得片刻。
萧婉儿鼓了鼓气,悄悄侧头,眼角余光扫过身侧的陈逸,见他正看向窗外,心里稍稍放松。
至少她的一些小动作没被看出来。
只不过放松归放松,她也有几分幽怨。
这人怎的也不开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