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连忙转了话题,“不过将字帖放在书院的确是个好法子。”
“一来能让外州府来人观看,二来也能提升书院名气。”
最主要的是,能够提升陈逸在那些读书人心中的威望。
萧婉儿没有说出最后一点,只在心中为陈逸感到高兴。
不过她是高兴了,萧无戈却是皱巴着一张脸。
他想跟着去逢春楼啊。
只是眼前两人接着有说有笑起来,竟是没一人给他开口的机会。
“姐夫,你变了啊。”
……
入夜时分。
天光刚刚暗淡。
陈逸交代小蝶和萧无戈一声,借口累了早早去厢房休息。
甫一关上房门。
陈逸便换上一身夜行衣,戴上一顶斗笠,从后窗潜出萧家,直奔川西街。
这时候戌时未到。
路上行人不少,想要不被人察觉,着实让他费了些心思。
所幸距离不远,不消片刻,陈逸来到那处宅子,招呼张大宝给他易容。
堪堪赶在柳浪来到之前,他才换好一身锦衣长衫。
不待陈逸主动开口,柳浪笑着说:“老板,事办成了。”
陈逸嗯了一声,神色自然的收好铜镜,便示意他驾马车驶出宅子。
柳浪这时候自然也有伪装,有别于他在百草堂的形象,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疤痕。
“老板,您就不担心那人不来?”
陈逸端坐在车厢内,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涌动的人潮,语气平静的回道:
“他来不来都可。”
萧东辰来了,事情会顺利些。
若他不来,也只是多费些功夫,结果都是一样。
柳浪撇撇嘴,显然没明白这话意思。
来不来都行的话,咱们何必跑一趟啊?
沉默片刻。
陈逸开口道:“跟我再说说五毒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