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这麽敏感的吗……
怪不得不肯兑现赌约……
谢尽欢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不过担心阿飘捶他,还是中规中矩,结果意乱神迷的阿飘还不乐意了,自己翻了个身,猫猫伸懒腰……
我去……
谢尽欢受宠若惊,心头也明白了意思一一阿飘肯定是愿赌服输,但脸皮薄不好意思,才故意搞这种戏码完成赌约。
这样完事就能把责任推到药头上,而非阿飘自愿,面子里子都保住了……
因为阿飘确实干的出这种事,谢尽欢自然也没了顾忌,不过为防阿飘明天说他趁人之危,当下还是化身拜月教主,跪在银月之前纹丝不动,等着月神亲自赐福洗礼。
结果还别说,阿飘等了一瞬,发现他这死鬼不动,还真就……
谢尽欢赶快录像,觉得这事儿怕是能吃阿飘一辈子……
另一侧。
南宫烨在房间里认真打坐,实则完全没法静心,注意力全在房门之上,模样像是独居在家的冰山女总裁,既怕那黄毛翻窗户进来,又怕……
不远处的另一间房中,姜仙还在翻箱倒柜寻觅丹药,满头都是问号,都快把无形大手请出来了。林紫苏则乖巧躺进了被窝,见状摇头道:
「算了,我早就看出咱们身边有脏东西,我就丢了不少丹药,怎麽找都找不到………」
姜仙已经确定丹药丢了,但着实想不通怎麽从手上不见的,此时来到床边坐下,认真推理:「在家也就罢了,这船上可只有咱们四个人,你不可能拿,谢公子也没必要拿,那剩下的人……」林紫苏听到这里,略微翻起身:
「你是说……」
「没错,肯定是煤球!这东西它可不兴吃……」
姜仙担心煤球捡去尝尝味了,连忙想跑出去看看煤球情况。
林紫苏则连忙把小彪拉住:
「怎麽可能,上次南宫仙子喂煤球辟谷丹,弄得煤球现在看见豆子都小心翼翼,岂会吃这东西?」「那你说是谁?」
这不很明显吗?
林紫苏正想接话,不曾想船楼後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娇喉婉转的嗓音。
钩哦咿呀……
姜仙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眼神不可思议,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可思议……林紫苏起初以为南宫仙子贪吃自食苦果了,但声音明显又不太像,心头满是疑惑,起身跑到门外打量。而与此同时,南宫烨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先看了下两个丫头,又看向过道深处,茫然道:
「谁呀?家里还有人跟来?」
「不知道呀。」
林紫苏不明情况,和南宫仙子小彪一起,跑到了房间门口,里面随之传来话语:
「媳妇真乖,现在暖和了吧?」
「恩…………」
媳妇?
南宫烨觉得声音很耳熟,但又不是家里的战友,就把门推开往里打量。